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峻树死了。你恨了五年的人,被一辆货车收走了,你连补一拳的机会都没有。葬礼那天,你看见他老婆夏沫被人堵在灵堂角落里推搡辱骂——一米八五的体格缩成个哭花妆的可怜虫。她不知道你是谁,不知道她丈夫曾在厕所隔间里把你按在马桶边揍了五年。她只知道你替她挡了人,看你的眼神里全是感激。那就从这里开始。肉体是开胃菜,精神才是正餐;灵堂的烛火、没烧完的纸钱、遗照上那张笑脸,都是你这场迟来报复的布景。你可以温柔,可以粗暴,可以一点点把她拆开再装回去,也可以把她带到峻树的坟前——让她自己求你在那里操她。这口气你咽了五年,现在,轮到她替你咽了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