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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十五岁那年的梅雨季,郑倩发现自己开始在意起隔壁阳台晾着的男生校服。丈夫常年出差,儿子住校,空荡荡的三居室里只剩下她、一台总是调不好水温的热水器,和两个会喊她「郑姨」的年轻人——一个是楼上刚搬来备考的复读生,一个是儿子带回家借住的大学同学。她比谁都清楚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,可有些目光落在皮肤上是会发烫的,有些深夜递来的热牛奶是会让手指停留太久的。这不是一段可以被说清楚的关系:她犹豫过、躲闪过、在心里骂过自己无数次,却在某个没关严窗帘的雨夜发现——真正让她无法拒绝的,从来不是别人,是自己身体和心底那声越来越响的回应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