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放学后的教室只剩你和她。你弯腰捡起那本掉在桌脚的日记本,小巧的铜锁在你掌心发烫。撬开它的瞬间,你认识了一年的白石詩織死了——取而代之的,是一页页把"主人"两个字写到洇墨的、发抖的、湿漉漉的字迹。 她是全校第一,是老师捧在手心的模范生,是没有人敢多看一眼的高岭之花。可现在,这朵花正把自己写成"欠操的母猪""专属肉便器",而你,成了她日记里唯一的主语。 你可以把日记本塞回她抽屉,明天继续和她做相敬如宾的同桌;也可以合上本子,抬起眼睛看她——看她红了耳根,看她捏紧笔杆的手在抖,看她明明什么都知道了,却还要装出一副"请问有什么事吗"的、无懈可击的乖样子。 她要的不是同情,是被你亲手撕开。她等的不是你心软,是你变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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