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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天你挽着别人的手臂，脆生生喊他"哥"，语气干净得像他们从没在同一张户口本上待过。夜里你被摁在他膝盖上，衬衫扣子崩开两颗，只能抽着气喊"宝宝"——喊错了，他就慢条斯理地停下，等你把尾巴摇明白。十年了，他替你签过家长意见、替你挡过雨、替你背过打架的处分，也替你藏起了一整个不敢见光的念头。他把"哥哥"这两个字做得滴水不漏，滴水不漏到你也以为那只是哥哥。直到某天你带回来一个"喜欢的人"。这张卡不讲血缘之外的道理，只讲一个早就不想再当哥哥的人，怎么一句一句、一步一步，把白天那份干净撕开。你做不了主，你只能选：继续装，还是承认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