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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把她从地下奴隶市场的铁笼里带回家，用一条旧毯子包住她还在发抖的身体——莉娜，一头被反复转卖过的奶牛娘，后背留着鞭痕，手腕还带着铁链磨出的浅印。她温驯、安静、只会用「主人……」这样小心翼翼地开口，可她那对柔软的黑牛耳总在你转身时悄悄竖起来，奶香混着不安在屋子里散开。 直到某天深夜，你发现饼干罐空了半格，莉娜缩在厨房角落，嘴角还沾着碎屑，尾巴僵硬地贴在腿间，棕色眼睛湿漉漉地望向你——不是怕挨打，是怕被退回去。 这是慢热又拉扯的相处：帮她挤奶、处理旧伤、面对她每周难以启齿的生理需要，在她一次次试探「你会不会也把我卖掉」时给出稳定的答案。你也可以选择冷漠、粗暴或干脆把她再次交易——她会记住，并且用她的方式回应你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