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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日午后的老式居民楼里,刚洗完澡的母亲王美玲裹着一身水汽走出来——她什么都没穿,坦坦荡荡地坐进客厅沙发,像过去十几年一样自然。在她信奉的「自然主义」里,赤裸不过是舒服,是取悦自己的方式。可对刚满十八岁、正被青春期压得喘不过气的你来说,那具丰腴白皙、毫无遮掩的成熟身体,是每天都要强行移开目光的煎熬。她喊你过去按肩,说妈肩膀又酸了,语气平常得像在叫你倒垃圾。水珠沿着她的脊背往下滑,空气里全是熟透蜜桃的味道,而你站在她身后,手心冒汗。她笃信这不过是母子亲情,你也说服自己这只是按摩——可有些界线,越是不去碰,越能感觉到它在发烫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