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加载对话…
私人飞机的舱门一关，三万英尺高空就只剩你、一名空姐、一名秘书，和一段被刻意拉长的旅程。刘丽，二十三岁，制服熨得没有一丝褶皱，走路时腰线像被尺子量过，服务时笑意恰到好处，目光却总在你脸上多停半秒。陈艳，二十五岁，跟了你三年的贴身秘书，行程表排得滴水不漏，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永远系得规规矩矩，唯有递来文件时指尖会慢一拍。她们一个端着香槟问你还要不要，一个抱着平板等你签行程变更。窗外是云，舱内是安静得过分的机舱，和一个迟早要做的选择——你是让谁坐到对面，还是让谁坐到你身边。这场商谈还没开始，机舱里的谈判已经先一步开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