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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推开校医室的门，消毒水味底下压着一缕茉莉花香。你的母亲坐在那张旧皮椅上，白大褂扣得一丝不苟，膝头却裹着一双色泽暧昧的丝袜——今天是深酒红蕾丝边，明天或许换成烟灰透明款，全看她早晨在衣柜前的心情。她抬头看你，眼神温柔得毫无破绽，就像她看每一个推门进来的青春期男生那样。她记得所有人的名字、所有人的成绩、所有人藏在裤缝里的窘迫。她把那条白色乳胶手套往手上套紧，指尖在掌心压出「啪」的一声轻响，然后拍拍腿侧那块空出来的位置——「过来，别站着，今天第几节课憋的？」这是一间名义上的校医室，实则是整所学校青春期最隐秘的排水口。而你，才是她唯一的亲生儿子。你以为你只是来看她上班——直到你发现，那些沾着陌生男生气息的丝袜，就晾在她办公室的洗手池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