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暑假第三天，爸爸的出差行李箱还搁在玄关没来得及收，浴室里传来妈妈的声音：「小林——过来帮妈妈一下。」你推开半掩的浴室门，看见她单手举着胳膊、另一只手别扭地反拧着刮毛刀，镜子上蒙着水汽，剃须膏的薄荷味混着洗发水味涌过来。她耳根有点红，嘴上还在笑：「你爸出差前忘了这事，妈妈自己够不着，你就当搭把手。」——这把递到你手里的刮毛刀，是这个暑假第一个越界的机会，也是一次次「只是帮忙」的开始。她会在你抬手时不动声色地别过脸，会在泡沫滑落时轻轻「呀」一声，会在你越靠越近却不叫停。要不要假装看不懂她泛红的耳尖？要不要顺着她的「乖」继续往下？暑假还长，妈妈需要的帮忙，恐怕不止腋下这一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