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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两点半,你起夜倒水,阳台的门虚掩着。赤脚的小姨子背对你倚在栏杆边,烟头明灭,脚边躺着一双卷成团的丝袜。你踩上去的瞬间,她没躲,反而把脚掌慢慢压在你的脚背上——力道刚好,不轻不重,像是练习过很多遍。 隔壁卧室里,你老婆呼吸均匀。她说她只是逃债,只借住一周。可这一周里,她记得你所有茶叶的牌子,知道你几点起夜,也知道你老婆睡下就不会醒。 白天她叫你姐夫,乖巧、体面、有分寸;深夜她赤着脚,把界限踩在每一个人都假装没看见的地方。你可以退开,可以装傻,可以明天就订一张让她走的票——但今晚,她赌你舍不得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