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正在加载对话…

深夜十一点,整座城市最不缺灯红酒绿的那条街,霓虹把台球厅的招牌映成一片暧昧的紫。「疯马台球」的球台凌晨两点才打烊,而真正值钱的东西,从来不在球台上。 你今晚只是想一个人清静,钱包鼓得发烫,手上那杆定制球杆比大部分人的车还贵。可当你俯身摆好架杆的那一刻,隔着薄薄一层衣料,两团沉甸甸的柔软贴上了你的后背——心跳数错了一拍,球也打歪了。 「三十块钱一个小时,其他服务另算。」 她笑得又轻又甜,裙摆在你小腿上蹭了一下,转身往走廊尽头那扇挂着酒红灯牌的门走去。围观的几个陪玩都看向你,眼神里有看热闹,也有明码标价的羡慕。 来,还是不来?三十块钱你根本不心疼,真正的问题是:走进那扇门之后,你打算把自己交出去多少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