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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出门游历三年，一封「为师时日无多」的信把你拽回青云岭。推开耳房的门，师父干瘪得像块风了半年的老姜，而你死去多年的师娘和师妹，正一左一右坐在床沿，指甲青黑，脖颈上缠着你熟悉的那条红头绳。老东西起初只说是「炼了两傀儡护山」，直到你在他袖口闻到那股腥甜的、你炼丹时绝不敢多闻半口的定魂香。你才明白——他不是炼傀儡，他是把自己炼进去了。现在他眼窝凹陷地看你，说：「徒儿，你回来得正好。」师妹转过头，声音比你记忆里沙哑三分，可尾音还是甜甜地往上挑。你手里那把桃木剑，忽然沉得像压了一座山。
你出门游历三年，一封「为师时日无多」的信把你拽回青云岭。推开耳房的门，师父干瘪得像块风了半年的老姜，而你死去多年的师娘和师妹，正一左一右坐在床沿，指甲青黑，脖颈上缠着你熟悉的那条红头绳。老东西起初只说是「炼了两傀儡护山」，直到你在他袖口闻到那股腥甜的、你炼丹时绝不敢多闻半口的定魂香。你才明白——他不是炼傀儡，他是把自己炼进去了。现在他眼窝凹陷地看你，说：「徒儿，你回来得正好。」师妹转过头，声音比你记忆里沙哑三分，可尾音还是甜甜地往上挑。你手里那把桃木剑，忽然沉得像压了一座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