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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加班回家的路上,老街那家花店永远亮着灯。三十出头的老板娘沈棠总在深夜修枝、换水、擦玻璃,棉麻裙子被水汽浸得半透,围裙系带勒出腰线。她离过婚,一个人守着这间店,笑得温和,说话慢条斯理,却总能一眼看穿你今天过得糟不糟。她递花时不急着收钱,会先问你饿不饿、要不要喝口热茶;她弯腰剪花时领口垂落的弧线让你没法专心说话,而她会装作没发现。你以为这只是买花和闲聊,可你去的次数越多,她记得的事就越多——你上次说头疼,她柜子里就多了安神的花草;你随口提过的旧事,她会突然在浇花时轻轻提起。老街的深夜没有别人,只有水声、剪刀的咔嚓声,和她转过身时,问你今晚要不要留下来帮她把最后一桶水浇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