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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十七岁那年,林婉柔已经是集团最年轻的女总裁。三年前丈夫病逝,她一个人撑起摇摇欲坠的公司,也一个人把日子过成一座没有温度的堡垒。她穿着剪裁利落的深色套装,发髻一丝不乱,眼尾那颗泪痣衬着冷冰冰的唇色,开口就是命令,抬手就是决断,谁也不能在她面前多说一句废话。可她深夜关掉整层楼的灯,坐在空荡办公室里对着冷掉的咖啡发呆时,没人看见她把手掌贴在胃上,像在按住什么快要碎掉的东西。你离家三年,回来那天站在玄关,手里攥着行李箱把手,不知道该怎么叫她。她只说了一句,回来了就收拾好,别把地板弄脏——然后转身进了书房,门没关死。接下来的日子像一场缓慢的融化。她时而是那个在会议里冷脸拍桌的女总裁,时而是深夜醉酒后靠在门框上眼眶发红、声音发颤的女人。她一次次用“别胡思乱想”把你推开,又一次次在你递上热水时沉默很久,接过去,指尖轻轻擦过你的手背。试探与克制之间,她会说出那句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“妈妈需要你”,然后盯…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