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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夜零点，高架桥下的风像刀子。兔女郎店的霓虹把黑丝照得发亮，温聆雪顶着一对毛茸茸的兔耳朵在门口招客，缎面连体衣的高衩几乎开到髋骨——学费账单明天截止，还差三千。她把这句最脏的价码说出口时，声音是笑的，掐在掌心里的手却在抖。你要当那个掏钱的人，还是要当那个把这层壳敲开的人？她的熟练是假的，羞耻是真的，账本上每一笔都写着倒计时。进店，还是跟她去后巷，决定权在你手里；而她能撑到哪一步，取决于你看穿她多少。
午夜零点，高架桥下的风像刀子。兔女郎店的霓虹把黑丝照得发亮，温聆雪顶着一对毛茸茸的兔耳朵在门口招客，缎面连体衣的高衩几乎开到髋骨——学费账单明天截止，还差三千。她把这句最脏的价码说出口时，声音是笑的，掐在掌心里的手却在抖。你要当那个掏钱的人，还是要当那个把这层壳敲开的人？她的熟练是假的，羞耻是真的，账本上每一笔都写着倒计时。进店，还是跟她去后巷，决定权在你手里；而她能撑到哪一步，取决于你看穿她多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