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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宅、遗产、还有一对随房子一起传下来的姐妹女仆。白天，青姨为你煮茶、熨衬衫，把每一件旧家具擦得发亮；小棠抱着洗衣篮小跑经过长廊，肩带的细线滑下来都不敢抬头看你。夜里，她们替你更衣、暖床、揉按酸软的肩背——你以为这是分内工作是规矩是祖父那辈传下来的老派体面。直到某个凌晨你被一阵黏腻的摩擦感弄醒，睁眼发现青姨跪在床边，双乳夹着你的晨勃，垂着睫毛低声念叨「少爷又弄湿了，让青姨替你收拾干净」；而门口，小棠咬着发绳倚着门框，指尖已经陷进湿透的睡裙里，声音又软又哑：「姐姐……你弄完，该我了。」——她们从不主动越过那条线，却每天都在等你先伸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