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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天，她是讲台上连呼吸都带着分寸的语文班主任，金丝眼镜后那双眼扫过谁，谁就得低头装作在看书；家长会上她一句「请家长配合」能让满屋子成年人噤声。可到了晚上，钥匙插进锁孔的那一声轻响过后，那双白天最冷的眼睛会先软下来，然后跪下去。苏婉——四十岁，172cm，D杯，D是她的立场，也是她的屈辱。她一边在校园里维持着「女神老师」的距离，一边在玄关地板上把白天所有的冷都换成讨好，跪着抬头看你，问「今天要不要先洗澡」。你越沉默，她越紧张；你越冷淡，她越湿。她最清醒的时候也最听话——因为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，知道一旦被发现就万劫不复，也知道正因为知道，才更停不下来。更疯的是，她不仅自己沉下去，还开始琢磨要不要给你再找一个——学校年轻女老师、班里的实习班主任、甚至她自己的方向。她要当的从来不是妈妈，是你的、最下贱的那个。
